喻文君依舊是有些氣憤的,自己坐在后座手舞足蹈口沫橫飛地說道,“像你這樣的格有什麼不好的,你看他那個樣子,那跟放任自己老婆被人欺負有什麼區別?”
看著喻文君這麼義憤填膺的樣子,陸傾凡朝著后視鏡了一眼,然后就輕輕抿了抿,終于是無聲地嘆了一口氣。
哪怕是在他看來,這一次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