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若愚原本覺得恐怕是沒有朝暮話中這些容這麼嚴重,只是……朝暮的態度又讓人無法不重視,而且就算想以法治社會這個借口來說服自己,有時候都會覺得有些無力,季若愚覺得自己是最沒辦法相信法治社會的人,自己當初不就是被喪心病狂的歹徒直接來了那麼一刀麼?
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種事兒,還是做不出來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