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談什麼?”陸曼問了一句,然后思索片刻又繼續說道,“其實……嘉泱哥哥,你沒必要和伯父關系弄得那麼僵的,那畢竟是你的父親,你看小哥現在和爸爸關系不是也得好的麼?畢竟是至親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。”
程嘉泱原本已經準備回答的話了,聽著后面這句,又沉默了下去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