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柯眉頭皺著,看著一臉賠著笑臉的表,嘿嘿地笑著,還有可憐地說護士手重的樣子。
再有脾氣,也發不出來了。
只拿了面前垂眸沾了藥膏,作輕地給涂藥,眉梢輕輕一挑,就想到了先前左嬋說的話。
說,這是他欠溫言初的……現在一看,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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