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淺從未見過北堂曜像現在此時這樣,發狠地親吻著的遍,可是卻沒有像以往那樣進一步的強取豪奪。而且他炙熱的地方一直在的磨著卻不進一分,這本就不像是他的格啊。
難道說爺是因爲要顧及的嗎?所以才遲遲不進去嗎?可是如果他憋屈得久了對也不好啊,那該怎麼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