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清淺與其他的人不同,當初夜總會的媽媽桑也說得很清楚了,去賣,是爲父還債。爲了自己的家人,連自己的尊嚴都放下,去那種地方,你說要承多大的心理力?”柏君昊停下來看了一眼北堂曜,但見北堂曜眉頭輕輕地皺著,冷著一張臉,他頓了頓,嘆一聲:“曜,夏清淺欠你的兩百萬,我替還清了,你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