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托盤,走了過去,輕輕地擱在了桌子上,然後搖頭輕嘆,想要爲他掖好被子,可是手可及的地方,卻是一片的灼熱,像是被火燒一般!
“呀……”驚呼一聲,各出一手在他們的額際上探著,對比著彼此間的溫度,放在北堂曜額頭上的手,是一片滾燙,燒灼了的心!
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