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淺拉著北堂歡坐下,在北堂歡的耳邊輕輕地問道:“歡,對於你之前所說的,你還當是一回事嗎?”
北堂歡遲疑了半晌,才明白過來夏清淺所問的是什麼事,瞪大雙眼看著夏清淺,凝眉問道:“你想離開?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,北堂歡的心被人敲了一下似的,作痛,“你真的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