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曜見沒有任何的反應,眉頭微微皺在一起,以爲還在生自己的氣,又說道:“淺淺,往後,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,好嗎?你這樣冷冷淡淡地對我,實在是很不公平,你曾經也說過,無論我做出什麼決定,你都不會怪我的,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?我犯過那麼多錯誤,你都肯原諒我了,難道就不可以再多原諒我一次嗎?以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