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後,容景煜兵敗之後,逃了!如今不知所蹤。”容景湛如實說。
太後聞言,淚流滿麵,捶頓足,“作孽啊!為什麼要這麼對哀家?”
撕心裂肺的哭著,最後因為耗儘力,昏死過去。
慕容晚和容景湛對視一眼,無奈的喚來護衛,將太後抬回華容殿。
舒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