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允風遇刺後,拿著那塊令牌,一直盯到天亮,方纔有了睏意。
他昏昏沉沉睡了一天,夢裡都是小時候在南詔當質子的事,好像經曆過一場戰爭一樣。
醒來後,他坐在床沿邊,極度疲憊的用手掃了一下自己的臉,方纔徹底清醒。
那種寄人籬下,膽戰心驚的日子,他那時候就過怕了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