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猶豫再三,還是將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。
“但是,臉上的烙傷,就算傷好,也會留下很醜陋的傷疤,一輩子跟著。”
容景湛聞言,眸忽然暗了下去。
毀容對於姑孃家而言,意味著什麼,他自然在清楚不過。
“可有辦法消除這疤痕?”
大夫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