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緩緩的質問,翎立刻扶住旁邊的樹乾,虛弱地解釋:“我的還是很疼,剛纔是為了保護你,我纔不得不咬牙忍痛飛下來。”
緩緩低下頭深吸兩口,然後抬起頭,出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:“這麼說來,還是我誤會你了?”
翎避開的視線,心虛地說道:“對啊……”
“原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