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緩扶著翎離開營地,朝著巖石山的方向走去。
來時是由翎抱著緩緩飛過來的,既快又方便,可是此時他們隻能用兩條走回去,路程頓時就變得艱難而又漫長。
翎死死咬住牙關,竭力不將自己的重全部在緩緩上。
可上的香味,卻比春/藥還要致命,不停地鑽他的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