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側頭,對玄微說道:“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?隻要我能完複活儀式,你就把那顆種子給我看看。”
玄微麵無表地應了一聲:“嗯。”
奴隸的鮮染滿了整張石床,石床表麵的圖紋浮現出若若現的流。
無走到右邊的石床前,單手按在奴隸的額頭上,輕聲地說:“彆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