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一片狼藉,毯子也被弄了,本冇法再睡人。
翎此時倒是覺舒服多了,不僅麵紅潤,還有力氣將緩緩抱起來,放到旁邊的椅子裡。
船上的椅子都是被固定在地板上的,即便船隻隨著海浪輕輕晃,椅子也不會挪分毫。
緩緩有氣無力地癱在椅子裡,覺自己像條鹹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