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頭疼?”昀暉連忙追問,“你是不是生病了?要不要休息一下?”
“你坐在這裡,我冇辦法休息。”
聽到這話,昀暉隻得委委屈屈地挪遠。
耳邊終於變得清淨,緩緩長舒一口氣,總算可以安心休息了。
蛋蛋趴在的懷裡,睜著一雙黃豆大小的紅眼珠子,好奇地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