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,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封時夜角微勾,似是輕鬆的語氣,但其實威懾力十足。
安以然腳步虛浮的朝後踉蹌了兩步,捂住驚的心,已經說不出話來了。
安以沫的孩子竟然真的是封時夜的孩子!那一晚,是封時夜!
這真是狗!
杜輝剛纔一直在咄咄人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