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以然,你不要太過分!”安以沫看了看上的汙漬,充滿的怒氣的道。
“我是不小心的,以沫你難道連這點度量都冇有嗎?”安以然冷笑了一聲道。
說完,又繼續作畫,彷彿冇事人一般。
安以沫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平息下來,不去跟計較。
一上午,安以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