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半信半疑的將另一只手拿開,杏眼盯著模糊的銅鏡,余啟蟄比高上一頭,鏡中只能約約看到他的下顎。
余啟蟄作輕的用篦齒梳過余頭頂的發,骨節分明的手指分開項頂的發,修長的手指雖然作生但極為靈巧。
并沒有扯痛余的頭皮,這讓放心了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