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韞本就對那些酸文儒詩無,瞧見余,便有些坐不住了,于他而言,聽那些文人作詩,倒不如逗弄余來的有趣。
“你是來聽你兄長作詩的”顧韞站在駁岸上,午間正盛,灑落在他俊朗的面頰上,濃眉星目愈顯英俊。
周圍畫舫上原盯著湖心亭的姑娘們,都朝駁岸看了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