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神淡定的搖了搖頭,“我不過是賭一把罷了,泗河未及時清淤,北地今年夏以來雨水又極多,難免會有大澇。”
“余姑娘不用妄自菲薄,經商就得膽大心細。”
周管事笑著道。
余淡淡一笑,又說道,“我不便出門走,還要多麻煩周管事您幫打聽一下其他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