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到捉襟見肘的地步,你快收起來吧。”
余一早已經讓伙計去驛站將寫給顧韞的信寄去了儋州,跟沈瑜不過是在說玩笑話。
顧韞沒再贅言,招呼大勇將銀票收了起來,道,“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。”
余笑了笑,“還有一事得勞煩你,幫我收購些胡菜籽,大約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