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馬上就要見到余啟蟄了,從長奎到青嶼村這段短短的路程,余反倒有些坐不住了。
忍不住將一直帶著的信又拿出看了一遍,整封信上的文字,余已爛于心,可紙上的字跡是只屬于那人的。
見字如面,余用指尖輕輕著紙張上的每個字眼,好似能到獨屬于余啟蟄的溫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