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紙包不住火,瞞不了太久的。”
余捻了捻指腹上沾染的墨,“商戶是賤籍,若是老爺子鬧騰的話,日后我自立門戶便是了。”
站起,走到面架旁,洗了洗手上沾染的墨痕,繼續說道,“老爺子鬧騰也無非是為了銀子,我會與他仔細說明白,他若非要折騰,一文錢都別想從我這兒拿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