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著大氅,心中也微微一暖,兩人梳洗后下樓用飯,劉子期已經在桌旁坐定,吃飯時也并未提及昨夜他讓人用棉花塞窗戶,顯然只默默做事,并不是非要余念著他的好。
用過飯后,護衛們已喂飽了馬,收拾妥當,準備出發,余上了馬車,便覺出十分暖和,車里擱了一個炭爐,還放了床松的衾被,矮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