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人的臉……”劉子期見余下車,出聲道,“不然我護衛送他去城中醫館救治。”
那張臉實在太可怖,孩兒瞧見了怕是晚上會做噩夢。
“我先看一看。”
余已經下車,朝那人走了過去。
劉子期想到余便是醫者,而醫者大多心地善良,不會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