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城。”
余回道。
丑哥兒聞言皺了皺燒傷后殘缺的眉頭,坐起來,他不能進城,不然差也不會放過他。
“停車,我要下去。”
丑哥兒對余說道。
余救他,本就是想要等他醒過來問手刀的事兒,聽丑哥兒這麼說,便將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