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笑著說道,“難怪,我方才瞧著你那筆字很是漂亮,雖無遒勁的筋骨,但字形行云流水,落筆如云煙,了孩子家的娟秀,多了些男兒的恣不羈,原來是你兄長親手教出來的。”
劉老太太已經活到這個歲數,看人看事還是很通的,見余提起那在青州的兄長,像是極好,開口道,“聽你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