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在他溫熱因堅的膛上蹭了蹭,低低說道,“昨天我遇見沈大小姐了,聽說你在杏樓作詩奪了魁首,還對了一副千古佳對,這些你寫信都沒說過。”
余啟蟄指腹捻著余順的發,聲音含笑,“不過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便沒與你說。”
余仰起小臉看他,卻只能看到潔瘦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