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回過神來,出聲去阻止,“我無礙的,你不用讓他忙活。”
小廝已快步出了屋子,按照顧韞的吩咐去取東西。
顧韞看著紅腫的小手,只覺得下人的腳程實在太慢,他若是沒有傷便好了。
他不是樂的子,年隨父親去了嶺南,在軍營里什麼樣的苦都吃過,回京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