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笑看了一眼,“韜哥兒與我們不同,夫人應是憐惜他。”
劉瑤玉抱怨道,“可是母親待韜哥兒比待大哥哥要好上許多,大哥哥那樣出,母親卻從未夸贊過一句,平日里也甚關心大哥哥,每年大哥哥的生辰都要我提了,母親才會記起。”
余想這可能就是越懂事的孩子,便越會父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