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瑤玉這才滿意了,在車廂里坐下,仍聲討道,“我陪你在府里被拘了這些天,你倒好,被母親允了出府,竟也想不到要帶上我,再在府中悶下去,我都要憋出病來了。”
余住的手腕,做出把脈的姿勢,笑說,“二姐姐子好的很,想憋出病來都難。”
劉瑤玉在小臉上了一把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