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子期沒去接銀票,他看著余溫和的笑了笑,“你是不是惦記著顧韞上的傷,想讓我去看看他的傷如何了?”
余被說中了心思,有些赧然,沒有否認,將木匣子往劉子期面前推了推,“欠債總是要還的,我如今手頭寬裕了,便想著先還一些。”
實則余是覺得大夫人去安南侯府說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