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就問道,“來的是哪位貴客?”
白臉上多了抹鄭重,低聲道,“奴婢瞧見好多頭戴尖帽,腳蹬白皮靴的陌生扈從,說也有百十來人,一進府,就將前院給守了起來,連個名帖都未遞就進了府,老爺聽了通傳,
當即去了花廳,好像是宮里的那位程公公。”
聽了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