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也愈發好奇,這小丫頭到底認不認得自己,若不記得了,那剖腹之又該如何解釋?
若是認得,怎麼如今倒是不怕他了?
還是說在裝作不認得他?
只要這樣稍稍一想,程英便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這些年整日弄權,朝堂和宮里的百態他都見慣了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