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仰頭看著劉子期,沒有做聲,明明跟大哥哥說過,喜歡余啟蟄不是因為他如何如何了得,只是因為是他,而不是旁的什麼人。
劉子期見余倔強不語,一副執迷不悟的樣子,愈發生氣了。
注意到余手上的還帶著方才給兔子剖腹的污,又想到在花廳里,被程英那個權閹刻意刁難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