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我失禮了,劉二姑娘莫要見怪。”
素荷是歡樂場里出來的,本就擅與人際,聲音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溫婉,如春風拂面,很難人生出不喜來。
劉瑤玉又不是心思狹隘之人,朝素荷點頭笑了笑。
余給素荷把脈復診,又問了些近日的狀況,素荷自從服了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