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敏將手中漉漉的帕子遞給余,在余的手背上拍了拍,聲音微啞的道,“對不起,是我勾起了你的傷心事……”余沒有接帕子,杏眸里仍舊覆著一層水,笑著道,
“我才不要與你抱頭痛哭呢,其實也沒什麼可傷心的,喜歡與否,總歸是強迫不來的。
有道是此應是長相守,他若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