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敲梆子的聲音過去了。
余吃了一肚子冷酒,屋里雖然還燒著地籠,卻無端覺得渾很冷,手腳也虛弱無力,起的時候,不小心倒了矮凳。
蒹葭放心不下,一直沒歇下,聽到聲響,隔著門簾問道,“姑娘,您可是吃多了酒?
可要奴婢進去伺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