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思是不剝完不能走?
余饒是有萬般不愿,只能無奈的再次在石凳上坐下,坐下的時候,下意識的將傷的左膝直,老老實實的繼續剝石榴。
程英也坐了下來,支起下,也不吃石榴了,只用那雙狹長的眸子盯著余看。
余被他看的如坐針氈,手上剝石榴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