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春來客棧取走那六盒香箋,余便沒有在外面逗留,坐在馬車上,車簾晃的隙中,看到有個讀書人打扮的男子懷中抱著兩只棉護膝匆匆走遠。
余神有些怔忡,雖已了二月,但京都也屬北地,天仍是冷的,貢院里也不知燒沒燒炭,茯苓姐應會給他做護膝吧……回過神來,余忍不住在心里自嘲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