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扳指是程英戴著的,尚留著幾分溫熱的溫,余攥在手心里,無端覺得別扭。
“本公是個閹人,無族譜宗祠,不過膝下既然得了你這麼一個兒,自然也是要正正當,后日本公在赤鳶胡同的宅子設宴,屆時你父親也得閑,你們一道過去。”
程英狹長的眼尾微微勾起,含笑說道,似乎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