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裕豁然站起來,他起太猛,眼前一陣暈眩,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,劉夫人忙扶著他,“這事兒已定局,你莫要心急,傷了子。”
給劉裕端了一杯茶,“子期和余都說這未必是壞事,老爺你也寬寬心。”
劉裕緩了好一會兒,輕嘆一聲,罷了,能護住他們兄妹二人的命已是不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