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余已趴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楊寄燕彎腰扶起,將人挪到床榻上,放下了檀青的簾帳,而后推開了臨街的窗牖。
斜對面茶樓里早被安排好的丫鬟瞧見窗戶開了,這才匆匆朝帶周運所坐的茶桌行去。
“周公子,我家小姐讓我來尋您,在杏樓擺了酒菜等您過去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