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拂過,墜落的桃花瓣恍若飛雪隨著樂曲輕舞。
一曲終了,余收弦,放下琵琶,抬眸看向程英。
程英似乎仍沉浸在方才的曲子中,久不言語,昏暗的夜中,余看不清他的神,只那雙狹長的丹眸似染上了薄紅,莫名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意。
余識趣的沒有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