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頸上先前被掐痛的,覆上了一層清涼,痛意頓時消減。
余不敢置信的睜開眼,就對上程英戲謔的眸子,他手中拿了一個小瓷瓶,指腹蘸著藥膏,往余臉頰上的青痕去。
“真當本公要殺你?”
程英作雖暴,但指腹落下時極為輕,將藥膏仔仔細細的涂抹在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