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啟蟄神微斂,只一想到那日的形就肝膽俱裂,無怪乎劉子期會覺得他護不住余。
有了想要守護的人,總期自己能夠更強大,好為遮風擋雨。
“,你是不是愿意原諒我了?”
余啟蟄說這句話時,桃花眸深深的注視著余,面雖平靜,著茶盞的手指卻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