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皇上興許只是一時的熱乎勁兒,淑妃是咸小地方來的,娘娘您后還有伯爺撐腰呢!”
玉梳給薛蓉的手指上了藥,寬道,“您腹中的小皇子就是您往后最大的依仗。”
薛蓉掌覆在肚子上,微微搖了搖頭,苦笑道,“父親哪里能幫得上我什麼,這些年你又不是不清楚……”玉梳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