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虛離開后,明正帝用帕子拭去手上的香灰,與余啟蟄道,“湛行,程掌印去咸后,朕在前朝宮里便只有你可倚重了,以你之才,留在翰林院那等清苦的地方倒是可惜,
這六部你可有屬意的地方?”
余啟蟄眸微,不聲的道,“臣蒙圣上厚,只臣資歷尚淺,能在翰林院歷練是臣的福